抢了炉。”
“骂归骂。”
焦三炉俯身贴近盒口,眼里的困意已经彻底没了。
“这种活,骂着才香。”
他伸手欲碰,指尖到了半寸处,又硬生生停住。
盒里的黑残片不亮,不动。
可前厅里的灯火,却又矮了一线。
焦三炉盯了很久,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同源。”
他抬眼看向叶霄。
“和上一片,是一路东西。”
叶霄道:“能进刀?”
焦三炉没有立刻答。
他盯着黑残片,又看向叶霄腰侧的沉黑长刀,眼里的兴奋慢慢压过了骂意。
“能试。”
秦策行道:“只是能试?”
“废话。”
焦三炉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东西要是能打包票,那还叫怪料?”
他重新看向叶霄。
“就像我刚刚说的,上一片入刀,是刀自己认了旧口。现在第二片再进去,就不是补料那么简单。”
叶霄道:“说清楚。”
焦三炉咧嘴。
“说简单点。”
“它若肯进,七日能成。”
“它若不肯进,或者进去之后,跟刀里原炉那片、上回补进去那片顶着来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案上重重一点。
“一年起。”
“还未必成。”
慕青皱眉。
“若相冲会怎样?”
焦三炉道:“轻一点,刀要扣在炉里养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重一点,刀可能会出事。”
“就算这样,你还是要试?”
前厅静了一瞬。
叶霄没有立刻答。
他拇指抵住刀鞘,沉黑长刀离鞘半寸。
一线冷光从鞘中露出,灯火随之低伏。
叶霄指节贴着刀柄,琉璃骨深处那层清透感应,一点点沉入掌心。
起初什么都没有。
刀很稳。
盒里的黑残片也很静。
直到第三息,刀身深处,忽然传来极轻的一下震动。
很轻。
像深水之下,有针尖碰了一下。
若不是他全神贯注,几乎会错过去。
叶霄松开刀锋。
沉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