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策行没有伸手。
慕青眼神微动。
叶霄道:“我要它入刀。”
秦策行看着盒里的残片,片刻后才道:“清石巷的事,我也听说了一些。”
“这是昨夜来的?”
“嗯。”
叶霄没有多说。
秦策行也没有再问,指节在案边轻轻一敲。
“请焦师傅来前厅。”
慕青道:“这个时辰,他未必醒。”
秦策行笑了一下。
“说叶兄带刀来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叶霄腰侧的沉黑长刀。
“再说这把刀有了新问题。醒不醒,他都会骂着过来。”
慕青点头,转身出去。
前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叶霄没有坐,只站在案前。旧盒仍在手边,盒盖虚扣着。灯火照到盒边时,焰尖微微矮了一截。
不多时,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随后是一声骂。
“大清早的,把老子从炉边挖起来,这刀怎么可能有问题?”
焦三炉人还没进门,炉灰味先撞了进来。
他袖口照旧烧穿半截,头发乱扎着,眼里全是血丝,显然刚从炉边被喊起。进门后,他先瞪了秦策行一眼,又看向叶霄腰侧的沉黑长刀。
“说说看,这刀怎么了?”
叶霄没有立刻答,只把旧盒推到案中。
盒盖完全打开。
那枚小小黑残片静静躺在盒底,灯火落过去,没有照亮它,反倒被它压低了一点。
焦三炉嘴里的骂声停了。
他盯着盒中那枚黑残片,眼里的困意一点点退尽。
“……新片?”
“哪来的?”
叶霄没有答,只问道:“能不能补进去?”
焦三炉抬头看他,先像是要骂,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一扯。
“你当这是炭?”
叶霄没说话。
焦三炉指着他腰侧的沉黑长刀。
“上一片能进去,是它认刀,刀也肯开口接它。三十日稳炉,才没把刀口烧废。”
“现在你又拿一片来,还想往里塞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里的光越来越亮。
“不过这话,老子喜欢。”
慕青看了他一眼。
“焦师傅方才还在骂。”
“现在看着,倒像是怕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