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前几天更稳、更快。
……
天亮时,视野里数字又动:
【赤血桩·小成:265/600】
叶霄收桩,下炉,动作干净利落,把所有力都压回筋肉里,一点不外泄。
不少工人看向他的神情都变得古怪,甚至有人开始赌:他哪一天会倒,又会怎么死。
叶霄不在意。
这几天他几乎没回家,一直在北炉与武馆之间来回奔。
今日他回到了哑巷。
推门那一刻,一股淡淡药味扑出来。
苦涩,却比几日前那种要断气的冷寂多了一丝生气。
屋里灯火昏弱,却不再摇到随时要灭。
母亲坐在床边给小雪换布,动作仍慢,手仍微抖,但神色比三天前好许多。
小雪蜷在被窝里,脸色依然苍白,却不再滚烫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她迷迷糊糊眨了下眼,睫毛轻颤,细汗挂在眼角。
小手还抓着被角,抓得很紧,仿佛一松开,就抓不到什么了。
顶着药味与微弱暖意,这个家确实从鬼门关边缘被拽回了一点。
可这一点好转,又被另一股味道死死压住……脚臭、酒酸、旱烟。
那不是这个家的味。
桌脚旁有一道靴印,深浅不一,刻意得扎眼。
叶霄站在门口,指尖无声收紧。
母亲听见动静猛地抬头,强撑出一点笑:
“霄儿……回来了?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她说话时,目光下意识躲开地上的靴印。
叶霄走过去,把破棉衣脱下,声音低沉:
“娘,是张屠来过?”
母亲手一顿,药布掉在被角上。
半晌,她才艰难地点头,眼眶迅速泛红:
“他说……巷钱又涨了。”
叶霄抬眼,语气平平:
“涨多少。”
母亲死死揪着衣服,指节发白,嗓子开始发抖:
“从三吊……变成六吊。”
她说到最后几个字,身躯都跟着颤:
“拿不出来……就让我按活契。”
“小雪……送去清伎坊。”
屋里瞬间静得可怕。
六吊。
叶霄呼吸顿了半寸,胸口像被塞进一块冰。
这不是规矩,也不是加价。
这是要把他们一家榨干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