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几名外门学员看见了,笑声轻飘飘传来:
“又来了,何临看到跟他一样没用的人,就会做些无意义的事。”
“哑巷来的能练出啥?浪费药。”
“何临这辈子就那样了,没什么出息,也难怪会帮这种人。”
何临听见了,只拍了拍叶霄肩膀:
“别理,他们嘴臭惯了。”
他提桶走远。
叶霄低头看着布与药。
他不怕伤。
但有药能更快恢复,就能练得更狠。
对他来说,这是实打实的好处。
他把东西收好,没说谢。
只是把“何临”两个字记进心里。
一路走来,他听惯了嘲讽、轻视、鄙夷、驱赶。
可这一次,有人递给他布与药,不为指点,也不为施舍,只是不想让他疼得撑不住。
……
傍晚风从巷口灌进来,冷得刺骨。
北炉前的热浪却直往人脸上扑,冷与热在空气里硬碰硬。
炉膛火光跳动,把叶霄上身照得通红。
他落桩,赤血桩。
灼热冲进毛孔,铁屑与焦热味呛进喉咙,热浪逼得血往胸口乱撞;疼从里往外扎,扎得人发麻。
胸腔里的血气被火逼得翻滚,几次想顶破皮肉。
汗顺着脊背落下,还没沾地,便“嗤”地蒸起一缕白雾。
旁边的工人远远绕开这片位置,热风扫一口,皮肤就发紧,吸一口,喉咙就生疼。
唯独叶霄把自己顶在炉火前。
他一边钉铁,一边稳住身形。体内翻江倒海,他却不让呼吸乱一丝。
越痛,他越稳。
越稳,越能确认自己还在活着。
他心里那股念头烫得发硬,死死压着:
必须变强。
强到没人敢在他家门前敲门。
强到所有伸向母亲与妹妹的手,都能被他折断。
强到风吹到他家门口,都得绕过去。
没有怒吼。
没有发泄。
只有决绝。
炉边的老工们远远望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。
有人盼他多撑几天,好把轮到自己去顶风口的日子往后挪一挪。
也有人把他当成了“死人”,只等他哪天倒下。
可没人注意到,叶霄站在炉火前的动作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