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脚下一点,刀鞘先落下去。
啪。
青砖被压死。
那道窄缝刚开半寸,又合了回去。
那人呼吸一滞。
这时,他才看向叶霄右腕。
旧锁痕还在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急色,嘴上却立刻放软。
“叶阁主,小人只是收酒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袖弩已经响了。
第一箭直取右腕旧痕。
叶霄抬鞘。
铛!
短矢撞断,半截箭头落进湿灰。
那人脸色变了,指间青蜡被他捏碎。
苦药味猛地炸开,盖住了巷子里原本的酒气和药气。
第二箭贴着叶霄肩侧擦过。
第三箭刚出弩匣,叶霄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刀鞘横扫。
咔。
弩机连同腕骨一并折下去。
那人右袖一抖,毒针滑出半寸。
叶霄手指按到他肘下。
两根藏针的手指落地。
毒针没飞出来。
那人再不看叶霄,另一只手猛地抓向腰间药囊。
叶霄扣住他的肩,把人按在巷墙上。
墙皮簌簌落下。
“这酒哪来的?”
那人喉咙动了一下。
药囊也动了一下。
一粒黑丸在囊口碎开,黑灰顺着衣襟往上爬,贴进喉下。
叶霄手上用力。
肩骨碎响。
可那人眼白已经泛灰,嘴角溢出一点黑血。
他没开口。
人也软了下去。
荒狼这时才进巷。
他先看那块被刀鞘压死的青砖,又看地上的断弩、毒针、青蜡残渣,最后看向那只瘪下去的药囊。
药囊已经空了。
囊口还沾着一点黑灰。
荒狼蹲下身,把半截无字药封和那点黑灰一并收进油纸。
黑灰落在油纸上,没有散开,反而凝成一小撮发涩的泥。
那股味道,和方才药酒里那点细涩很近。
叶霄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向巷尾,脑中闪过一个名:
“先记疑似地药阁。”
荒狼点头,把油纸封好。
没过多久,张阿牛被人带到巷口。
他看见墙边那具尸体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