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进柜里,清脆干净。
后院铜炉里的火却还低低烧着。
天渊城那条沈线只是其中一缕灰。
而叶霄的名字,被地药阁记进了异册
……
同一日,天渊城,上城一处临水旧宅。
雨后的宅院很静。
前院挂着外地商队的灯笼,门房里堆着几只空货箱,箱面压着镇渊府城的商牌。路过的人看一眼,只会以为这里暂住着一支来天渊城收货的府城商队。
可后院没有货。
只有一张长案。
案上铺着天渊城城图,北门、旧桥、水门、车行、旧堡外线,都被细细圈出。几枚黑钉压在图上,钉得最深的一枚,正落在旧石堡旁。
一个穿深青长衫的中年人站在案边,手里拿着一卷名册。
名册上,全是近三个月出过城、去过旧堡、手上有伤、在旧桥换过车的人。
名字很多。
划掉的更多。
旁边的铁面人低声道:“能查的,都查了。”
“旧堡那夜之后,去过北线的人,查过。”
“水门、旧桥、车行,查过。”
“带盒子进城的人,也查过。”
“城里明面上的覆罡武者,我们也都试过。”
深青长衫没有抬头。
铁面人继续道:“没人碰过那东西。”
“匣子一次都没动。”
他说完,把最后一页名册放到案上。
那一页,只剩一个名字没被划掉。
叶霄。
屋里静了一瞬。
能排的人都排完之后,就只剩下叶霄。
角落里,一名瘦高男子皱眉道:“先前他被锁进重牢,我们接触不到。”
铁面人把一枚刚送来的短签压到案上。
“现在出来了。”
“但……碰不得。”
短签上字不多。
叶霄活着走出城主府。
元武山的人因他出面。
镇城司给他开卷。
城主府赔了镇罡法。
瘦高男子脸色微沉。
这些话,每一句对他们来说,都算不上好消息。
当初重牢里,他们进不去。
可现在叶霄出来后,却站到了更亮的地方。
镇城司盯着。
元武山看过。
深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