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气腾地冒了起来。
“不只如此。”
上城伙计又道:“元武山的七境宗师也到了。”
“人就站在门外。”
“伞柄一点,城主府的阵根裂了一寸。”
脚夫听不懂什么叫七境宗师。
也听不懂阵根裂一寸到底有多重。
可他听懂了另一句话。
叶阁主没死。
也没被押回重牢。
有人从旁边挤过来,急声问:“那城主府呢?”
“他们就这么算了?”
伙计看了一眼四周,声音更低。
“不算还能怎样?那可是一名宗师,没把城主府拆了就不错了。”
“不只如此,听说城主府最后还赔了一卷镇罡法。”
这一下,周围彻底静了。
下城人未必知道镇罡法值多少钱。
可他们知道赔这个字。
以前下城人见了上城府门,连头都不敢抬。别说城主府,就连它管着的护城司,只要一句话下来,帮派要低头,武馆要退让,铺子要关门,苦哈哈的人被夹在中间,连问一句凭什么都不敢。
可现在,有人从城主府里走了出来。
还让城主府赔了东西。
热汤锅旁,那个妇人低头看着锅里的白雾,眼眶忽然红了一下。
她丈夫前些日子在星辰阁伤房里捡回一条命,药钱还记在账上。那账没有逼她卖女儿,也没有让她按手印签死契。
她把原本准备自己喝的半勺热汤,又舀回孩子碗里。
孩子不懂,只小声问:“娘,叶阁主是不是很厉害?”
妇人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厉害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但你以后别只记他厉害。”
孩子抬头。
妇人看着巷外来来往往的人,声音很轻。
“还得记他让你爹活着回来。”
消息沿着河街往下滚。
滚到工寮时,锤声停了一片。
一个老匠听完,只把烧红的铁条重新塞进炉里,脚下踩动风箱。
火星轰地窜了起来。
旁边年轻学徒还在发怔。
“师父,城主府真低头了?”
老匠盯着炉火。
“不是低头。”
他咧了咧嘴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。
“是有人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