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”
他看着叶霄。
“本城主今日,将你写成袭府。”
印绶轻轻一晃。
府兵同时踏前,刀锋齐抬,堂门先被封住。
邢守川握着乌木短尺,尺尾在案边轻轻一顿。护城司黑甲跟着拔刀,从两侧压入,刀锋一寸寸对准叶霄。
几名城主府供奉从侧门走出。
他们没有拔刀,只把气息一放,侧廊和后阶便被锁死。
外堂里,所有退路都断了。
陆沉风脸色微变,却没有开口。
他也看明白了。
城主翻桌了。
卢行舟一步踏出,案沿被他按出一声闷响。
“城主。”
“当堂对卷,证物已经入案,杀沈案尚未定性。”
他没有看府兵,也没有看那些黑甲,只盯着城主腰间那枚印绶。
“你现在写袭府,是要审案,还是要当堂杀人?”
城主没有看他。
府兵又进半步。
护城司黑甲刀锋低垂,从两侧逼近叶霄。几名供奉站在侧门后阶之间,气息压住叶霄肩背,像几只无形的手,随时会按下来。
卢行舟已经越过了镇城司副使该站的位置。
再往前一步,他就不是压卷。
是拦城主。
“镇城司在场。”
卢行舟声音一字一顿。
“你当着镇城司的面,杀天级镇城卫?”
“这一笔,你真要落?”
城主终于看了他一眼。
“想写卷,你就写。”
他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今日谁敢拦,本城主一并写进袭府同案。”
外堂里,几名文吏手腕一抖。
杜玄照没有说话。
他提笔,墨落得很稳。
城主府外堂,府兵封门,护城司黑甲拔刀,供奉合围。城主欲以袭府名目,当堂围杀叶霄。
银签压下。
啪。
这一声,比卢行舟的质问更冷。
城主眼神更寒。
“杜玄照。”
杜玄照没有抬头。
“我只记卷。”
银签压在那一页上,他声音平得没有半点怒意。
“城主要改这一笔。”
“先毁副册。”
外堂又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