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不是喜欢入卷吗?今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。”
他声音低下来。
“沈二爷,到底是不是你杀的。”
叶霄没有回答。
丹入腹,药力刚化开,便被命格一层层拆分。
外头看,他气血又落了一截。
骨里,那口罡却被托住了。
锁罡链察觉到罡气浮动,暗纹一圈圈亮起。
这一次,叶霄没有硬顶。
这段日子,锁罡链已经替他逼出一条路。它每收紧一次,散开的罡便被赶回骨里;每磨裂一次血肉,命格的修复便补上一层。
今日只差最后一线合缝。
链环骤然收紧,腕骨处的血痕重新裂开。疼意从双腕炸入肩背,右臂深处那片寒滞被硬生生撞开一寸。
叶霄喉间血气上涌,肩背轻轻一颤,血从唇角溢出,落在衣襟上。
看守脸色微变,低头在牢册上添字。
气血再落。
右臂寒滞加重。
午后提押前,需续丹。
笔尖落下时,叶霄垂在膝侧的右手,指尖轻轻动了一下。看守只当旧伤疼痛,合上牢册。
但此刻叶霄体内深处,那口被锁了五十九日的罡,没有再散。
最后一记回压落下,将它钉进骨里。
命格光字无声浮现。
【山海覆罡法·圆满】
锁罡链还扣着叶霄,气血回冲仍强烈。可链纹再收上来时,已经压不动他体内那口罡。
此刻只要他想,随时可以让锁扣裂开。
牢册上写着伤势加重。午后堂上,所有人都会先看见一个快废的叶霄。
叶霄垂着眼,唇角血迹未干。
那枚丹封浅印,已经刻进他脑子里。
府城药路。
星辰阁暗账里,他见过同样的印。
未到午时,城主府外堂已经开门。
雨还在下,堂前石阶湿了一层。府兵列在阶下,护城司黑甲押卷立在两侧,雨水打在甲叶上,冷光顺着门槛铺进堂里。
主案之后,暂坐的是陆沉风。
杀沈主卷压在他手边,城主府真正作主的,还没露面。
城主府管事换了深色官袍,衣角收得平整,脸上已经没有重牢里的笑。
邢守川坐在右案,乌木短尺放在手边。
护城司今日押人随卷,却不坐主案。
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