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后,谁守炉?”
管事声音一滞。
杜玄照又问:“这枚令牌入镇城司封袋之后,叶霄碰过吗?”
管事脸色更难看。
杜玄照把银签扣在纸边。
镇城司记册人提笔。
“护城司封箱,无炉后暗格物。”
“沈二爷令牌,可启炉后暗格。”
“暗格所出,与镇城司昨夜所封焦黑炉账、炉牌、转运木牌相合。”
杜玄照声音一顿。
“废药渣炉说,不立。”
银签落下,临卷换页。
记册人重新提笔时,手已经比方才稳了许多。
卢行舟看着院中的封箱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城主府管事脸色一点点难看。
说没查出暗格,是封炉不尽。
说查出却没入箱,是有人洗案。
说叶霄提前放进去,沈二爷的随身令牌又解释不了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卢行舟合上临卷,重新落题。
天级镇城卫叶霄杀沈案,南墙黑炉线已实。
……
星辰阁外,城主府第二次压门。
这一次,他们要带陈莺复核。
来的还是城主府内署的人,身后几名护城司黑甲列阵。
林砚没有再推回执。
他把镇城司临卷副页摆在案上。
副页上只有一行新题。
天级镇城卫叶霄杀沈案,南墙黑炉线已实。
下面另有三行小字。
黑炉活口,暂存星辰阁。
黑炉原物,暂存星辰阁。
未得临卷复核,不得擅移。
内署来人看着那三行字,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林砚道:“现在要接,护城司一句话不够。”
伤房门外,葛青藤药杖横在膝上。
“要复核,隔帘问。”
“要抬走,先在镇城司卷后盖印。”
内署来人站了很久。
最后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带人离开。
陈守抱着证匣,第一次真正松了半口气。
陈莺已经不再只是星辰阁藏下的人。
她进了镇城司临卷,是黑炉活口。
谁再伸手,都得先过这几行字。
……
消息送回重牢时,叶霄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