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策行看着旧炉房里重新起来的火。
“刀是他的,火期也到了。秦氏没有扣刀的道理。”
焦三炉在旁边哼了一声。
“这话说得像账房先生。”
慕青偏头看他。
“那焦师傅觉得该怎么说?”
焦三炉拍了拍袖口的炉灰。
“三十日火没白烧,这刀是真正的好刀。它今晚若真出鞘,对面最好够硬。”
……
叶霄回到星辰阁时,门前灯还亮着。
林砚没有睡。马武、梁镇山、荒狼也都在前厅。
伤房那边药味一阵阵往外冒,陈守靠在门边,眼睛红得发肿,手里还攥着那截糖签,没敢再哭出声。
叶霄进门,众人同时看了过来。
林砚先开口:“阁主,城主府的人还在外面盯着。”
叶霄道:“知道。”
荒狼从阴影里走出,把一张薄纸放到案上。
“刘婆被截杀那条巷子,鞋泥查过了。不是寻常街泥,里面混着药灰、旧墙粉,还有一点烧过的炭渣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我去问过了,像南墙旧库后巷一带的灰。”
林砚接过话。
“我翻了南墙旧库旧账。修库损耗里,有一笔旧炉院修缮,地方就在南墙旧库后面。明面上,早废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这三个月,每隔七日,都有人续炭、续灰、续水车。”
马武抬眼。
“废炉院续水车做什么?”
林砚道:“账上写的是焚废药渣。”
前厅里静了片刻。
梁镇山皱眉。
“焚药渣用得着续水车?”
没人接话。
林砚低头,把南墙旧库后巷、旧炉院、续炭续灰续水车几笔写进暗账,最后落下两个字。
待核。
笔尖停住后,他抬头看向叶霄。
“阁主,这条线要不要继续往下查?”
叶霄道:“星辰阁不追。”
荒狼手指微微一紧。
马武也抬起头。
叶霄看向众人。
“星辰阁今晚只做一件事。”
众人没有出声。
叶霄道:“守证。”
林砚眼神一动。
“原证封库,账册落锁,伤房加守。陈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