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炉看着他的手,哼了一声。
“成了。”
慕青问:“这么容易?”
“容易?”
焦三炉瞥她一眼。
“我还以为这刀要跟他闹一场。”
他说完,又看向叶霄,嘴上仍旧不饶人,眼里却多了几分满意。
“算你运气好,也算它还认你。”
叶霄把刀挂回腰侧。
腰侧重新有了重量。
秦策行看着他,开口道:“叶兄。”
叶霄抬眼。
秦策行接着道:“城主府上门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慕青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我还亲自去过星辰阁。伤房的灯一直没灭,那个叫陈守的,一直坐在门边,手里攥着那截糖签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看得人心里硌得慌。”
院里静了静。
秦策行道:
“沈二爷不只是青柳的二爷,你可知道?”
叶霄道:“知道。”
秦策行看了他片刻。
“知道,就要想清楚。”
慕青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少主,你这话劝得也太干了。”
秦策行道:“朋友之间,能多嘴到这里,已经够了。”
慕青看向叶霄。
“那我也多嘴一句。有些人该死归该死,可天渊城不一定讲这个。”
叶霄道:“我不会乱来。”
慕青眨了下眼。
“叶阁主这句话,听着就不像能让人放心。”
焦三炉听得不耐烦,抬手一指叶霄腰侧。
“你们这些人说话,绕得比炉烟还烦。火期到了,刀归主人。至于这刀出不出鞘,什么时候出鞘,那是拿刀人的事。”
秦策行点头,看向叶霄。
“秦氏今晚只是还刀。”
叶霄道:“本该如此。”
秦策行没有再说,慕青也没有再拦。
有些话,点到这里就够了。
雪落在院中,炉火映着几人的影子,一动不动。
叶霄转身离开秦氏旧炉院。
雪落在刀鞘上,竟没有立刻化开。
秦策行站在廊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。
慕青低声道:“少主,他今晚怕是要出事。”
秦策行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还让他取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