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泉看着那点灰。
“哪来的?”
葛青藤抬眼看向叶霄。
“府城药路的转运印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叶霄道:“写仓印。”
林砚把仓转印拓样压进血药明账。
府城两个字,没有进这一页。
他另翻一册。
暗账。
府城药路。
待核。
入夜,荒狼递回旧堡灰衣的消息。
那批人还在查铜边木盒。
昨夜之后,他们也出现在上城各街道。
林砚把两册账放在案上。
一册写府城灰衣人,铜边木盒。
一册写青柳侧门、仓转印、血药骨粉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阁主,不像一路。”
叶霄看了片刻后,道:“分开记。”
灯芯轻轻晃了一下。
朱平熬到后半夜,终于开口。
林砚没有问幕后主使。
只问账。
“青柳侧门接人,是不是归你管?”
朱平嘴唇动了动。
“是。”
“沈二爷多久来一次?”
朱平不答。
林砚写下:
朱平不答。
朱平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沈二爷来看什么?”
朱平还是不答。
林砚继续写。
朱平不答。
第二个不答落下,朱平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每月一次。”
林砚笔尖停住。
“来看什么?”
“看人。”
“怎么看?”
“年纪,气色,病没病过,家里有没有人追。”
马武站在门边,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林砚问:“陈莺是谁挑的?”
朱平喉咙滚动。
“沈二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朱平不敢看叶霄。
“血净,未病,年纪合适,长得漂亮。”
林砚落笔。
沈二爷每月入青柳看人。
陈莺,沈二爷亲挑。
血净,未病,年纪合适,长得漂亮。
沈二爷身份,待核。
孙药也坚持不住,把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