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报失踪,护城司未收案。
刘婆又说,偶尔见过外地来的窄袖人。
那些人不说话,只看人。有人手里常转着一块木牌。
林砚的笔停住。
窄袖人和木牌,没有进血药明账。
他另翻一册,只写四字。
木牌,待核。
傍晚,秦氏来人。
慕青没有寒暄,只送来一页地契拓本。
林砚接过时,她看了一眼案上的血药瓶。
她声音不高。
“秦氏不是替星辰阁查案。”
“秦氏只是不想在这笔血账旁边装没看见。”
她把拓本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少主说,这张东西,能让你们少走一段路。”
“也能让叶阁主看清,青柳后面站着的,到底是谁。”
薄纸摊开。
青柳旧宅不在城主府正册,地契却挂在一个死了七年的城主府管事名下。
这些年契税、修缮、外宅维护,一直有人续。
最近一次续契,就在血药案露头前不久。
林砚看着拓本。
“死人地契怎么还能用?”
慕青道:“能用,说明一直有人替他活着。”
林砚没有写城主府。
他只把死了七年的城主府管事名,和最近一次续契圈在一起。
续契人那一栏,暂空。
葛青藤那边,血药也验出了新东西。
他把半封血药、旧百草暗蜡、南墙旧库封蜡样、异兽骨粉残料并在一处。
严泉站在旁边,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韩柏秋那条旧线?”
葛青藤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韩柏秋走济春、下城药口、换药封口。”
他点了点桌上的封蜡和骨粉。
“这一条,走的是南墙旧库、旧百草暗库、血补方底料、清伎旧路、青柳血房。”
林砚落笔。
非韩柏秋旧线。
另起深线。
葛青藤又从骨粉袋口刮下一点灰。
灰里有极淡的印痕。
他取出南墙旧库封箱底下留的仓灰样,放在一旁。
两边一并。
纹路对上了一半。
葛青藤脸色冷了下去。
“不是天渊城本地仓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