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阁主,下城人的命,压不住城主府的门。”
“我姓沈,天渊城的城主也姓沈。”
院里一下安静。
叶霄没有开口,只是抱着陈莺,往外走了一步。
护院拔刀。
刀锋直奔陈莺肩颈。
叶霄身后是木案,怀里是陈莺。
他一步没退,脚下踩落。
刀身贴着青石弯下去,持刀人的腕骨跟着折开。
惨叫还没出口,叶霄肩头已经撞到他胸前。
那人倒飞出去,砸碎半排药架。
另一个护院扑向木案,伸手去抓窄口药瓶。
药瓶旁边,压着半页残契。
叶霄屈指一弹。
地上的取血针飞起,钉穿他的掌心,把那只手钉在案边。
药瓶没碎。
残契没动。
沈二爷身后的窄袖人也动了。
一人袖中寒光一闪,黑针直奔陈莺喉口。
叶霄抬手。
碎石从指间弹出。
叮。
黑针偏开,钉进门框。
另一名窄袖人扑向朱平。
朱平脸色惨白,刚要后退,一根取血针已经从叶霄指间飞出,擦过窄袖人的袖口,钉穿他的手背。
那人闷哼一声,整条手臂垂了下去。
沈二爷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叶霄左臂抱着陈莺,右手还压得住满院。
沈二爷转身就退。
叶霄比他更快。
一步。
左臂护着陈莺,右手扣住暗青锦袍的前襟,直接把人按在廊柱上。
砰。
廊柱一震。
白玉扳指磕在柱边,裂出一道细纹。
叶霄没有杀他,指间一动,一枚取血针钉出。
针尖擦过沈二爷腕侧,带出一道细血线,又穿过袖口,钉进廊柱。
沈二爷想动。
袖口绷紧,腕侧那道血线被扯开一点。
他脸色终于白了一瞬。
叶霄这才松开手。
沈二爷没有倒下,也没有离开那根廊柱。
叶霄从袖中取出那张药纸,举到他眼前。
陈莺。
血净。
留炉。
沈二爷瞳孔微微一缩。
叶霄道:“这笔账,在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