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刀。
也没有带人。
灰布马车驶出后门,刚要往南边窄道拐,车夫忽然察觉不对,手中缰绳猛地一抖。
两匹马受惊,直往巷口冲。
下一瞬,叶霄抬手按住车辕。
车轮在青石上磨出一线火星,车身猛地一顿。
马没跪。
车没翻。
可那辆车再也往前不了半尺。
车夫脸色变了。
叶霄松手,掌心没有半点伤痕。
提灯护院抬头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什么人?”
叶霄没有答。
他只看向车厢。
里面传来很轻的喘息声,还有绳扣擦过木板的声音。
护院手按刀柄,往前一步。
“你知道这是谁家的车吗?”
他把灯往车辕内侧一照。
那里挂着一块小木牌。
青柳外宅。
木牌下角,还压着一枚极浅的府制边印。
不像正印,更像过门时留下的暗记。
灯火一晃,印边浮了一下,又很快暗下去。
叶霄看见了。
荒狼也看见了。
护院盯着叶霄。
“现在让开,还来得及。”
叶霄看了一眼木牌。
“我知道是谁家的车。”
护院脸色刚缓,叶霄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“所以拦。”
护院的刀拔出半寸。
也只拔出半寸。
叶霄手掌按在刀鞘尾端。
刀锋重新回鞘。
那护院肩膀一塌,整个人撞到墙上,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,再也直不起身。
另一名护院刚要喊,叶霄一指点在他喉下。
声音卡住。
人也跪下。
车夫脸色惨白,手还攥着缰绳。
叶霄看了他一眼。
“车留下。”
车夫嘴唇一抖。
“这是青柳外宅的车……”
叶霄道:“人也留下。”
他走到车门前,没有立刻掀帘,只用指节敲了敲车壁。
里面有人动了一下。
还活着。
叶霄挑开车帘。
药味一下涌出来。
车厢里蜷着三个女人,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