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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蜡十二枚。
去向,修库损耗。
他看懂了。
“南墙旧库供料。”
“青柳用人。”
葛青藤没有反驳。
马武握紧刀柄。
“所以他们今晚会把人送出去?”
叶霄道:“不会全送。”
“只会送已经取过血、不能继续留在宅里的。”
林砚低声道:“活证。”
叶霄点头。
“也是他们眼里的药材。”
严泉问道:“阁主,接下来要如何?”
“拦车。”
叶霄道:“马武带两个人,在青柳巷外第二个街口等。”
“那里离宅子远,离星辰阁近。”
“救出人,立刻送回伤房。”
“没信号,不动。”
马武胸口一堵。
“阁主,我……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记清楚,你去,是护人。”
“不是泄火。”
马武牙关绷紧,最后低头。
“是。”
叶霄看向梁镇山。
“梁供奉。”
梁镇山站在门下。
“在。”
“一样守门。”
梁镇山点头。
“阁主放心。”
“人在门在。”
这一句落下,前厅里的气才稳住。
叶霄又看向荒狼。
“青柳后巷继续看。”
“车若出门,先看方向。”
“只要离宅,就发信。”
荒狼低头。
“明白。”
子时刚过,青柳旧宅后门开了一线。
后巷比正街窄,两侧高墙夹着一线夜色。巷尾往南,是一条能绕出上城药坊区的窄道。
一辆灰布马车从后门缓缓驶出。
车夫戴着毡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车旁跟着两名护院,一人按刀,一人提灯。
灯只照地。
不照车。
荒狼伏在斜对面的屋脊上,看了一眼车轮。
轮缝里压着湿灰。
不是青柳巷的泥。
是河街那边的灰泥。
荒狼没有动,只朝后巷出口的方向压了一下手。
后巷尽头,叶霄站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