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么?它还没醒。”
秦氏两个炉工听得后背发凉。
焦三炉每一句都像在骂火。
可火里,似乎真有东西在回他。
过了一会儿,门里又传来骂声。
“铁装死。”
“火装聋。”
“老东西当年怎么就不把话说全?”
“死那么早,留半句让老子猜。”
秦策行听得眼皮跳了跳。
叶霄一直没动。
焦三炉疯归疯,本事是真有。
这一点,从炉火没有炸开就能看出来。
又过片刻,门内安静了些。
焦三炉的声音也低下来。
“它在认火。”
里面没人接话。
焦三炉也不管有没有人听,继续道:“这东西不能硬熔,只能让刀自己接。”
“刀接不住,它就是死料。”
“刀接得住,它才会醒。”
叶霄看着门缝里的火光,没有追问。
这种时候,问得越多,越碍事。
秦策行看着炉门,像是想开口。
慕青瞥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少主,焦师傅听得见。”
话音刚落,门里就传来焦三炉的骂声。
“谁问谁滚。”
秦策行把话咽了回去。
慕青偏过脸,忍了一下笑。
旧炉院外,很快有人递进一张短笺。
慕青接过,看完后,那点笑意先收了。
她看向叶霄。
“星辰阁递来的。”
“旧堡秦雁在阁里等你,说有祁姑娘的话。”
叶霄转头。
慕青问道:“我让人把她带过来?”
叶霄点头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秦雁被秦氏护卫带进旧炉院。
秦雁身上带着旧堡外的霜气,袖口还有一点符灰。她进来后,先看了叶霄一眼,又看向那间封着门的炉房。
门缝里,火光伏得很低。
秦雁收回目光。
“祁姑娘让我带话。”
叶霄道:“她人呢?”
“她去处理其他事。”
秦雁道:“走前让我来找你。”
叶霄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秦雁道:“你走后,旧堡外那几拨人退了。祁姑娘觉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