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退得太干净,让我和韩直各盯一拨。”
“我跟到水门旧桥。”
“那拨人在桥下换了车,没进主道,停了片刻。”
“车里有人拿出一枚黑钉。”
秦策行眼神微动。
秦雁继续道:“和旧堡封门符上那种黑钉很像。”
“我没敢靠太近,只听见几句。”
“他们说,旧堡里没有回声。那枚残片,不在旧堡。”
她停了一息。
“又有人问,那会在哪?”
“他们说,昨夜有个人带盒子离开了。”
旧炉院里安静下来。
炉房里,焦三炉还在低声骂火。
外头几个人,都隐约猜出,刚离堡的人,就是叶霄。
秦雁的目光慢慢转向炉房。
“黑残片该不会在里面?”
叶霄道:“在里面。”
秦雁看着那道门缝里的火光,眉头收紧了一分。
“还能拿出来吗?”
门里立刻传来焦三炉的声音。
“谁敢开炉?”
秦雁闭了嘴。
叶霄看着炉门。
“开炉会怎样?”
焦三炉在里面道:“刀废。”
院里再次安静。
叶霄毫不犹豫道:
“那就不开。”
秦雁看着他。
她原本以为,叶霄至少会问一句对方是谁,来了多少人,有没有可能找到他。
可他没有。
门里,焦三炉笑了一声。
“算你还有点脑子。”
秦雁这才继续道:“祁姑娘还说,我跟的那拨人,全是府城来的。”
叶霄眼神微动。
秦雁道:“她让我告诉你,黑残片若继续留在你手里,后面一定会有人顺着线找来。”
叶霄道:“知道了。”
话音刚落,炉房里忽然传出一声轻响。
声音不大。
听不出爆炉,也听不出铁裂。
只是门缝里的火光,在那一刻齐齐往下一矮。
红光低了一寸。
院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秦策行脸色变了。
他想起旧炉账上那行字。
门里,焦三炉没有再骂。
他笑了。
声音哑得被火刮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