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石裂开。
灰袍中年彻底闭嘴。
秦雁踢开地上的药箱。
药箱夹层翻开。
黑针。
细窄短刀。
遮血味的灰粉。
没有一样是治人的。
秦雁盯着那些东西,声音发冷。
“还想装?”
韩直看了一眼陆照川,眼里的杀意几乎压不住。
也就在这时,灯前那枚被叶霄挑开的黑钉,忽然轻轻裂了一声。
咔。
外壳碎开。
一片极薄的黑色残片,从里面掉了出来。
残片落在霜泥上,没沾半点灰。
秦雁皱眉。
“这就是钉芯?”
祁月霜蹲下看了一眼,没有伸手碰。
“不是常物。”
叶霄看着那片黑残片。
他的手还搭在刀柄上。
黑残片落地那一瞬,沉黑长刀轻轻动了一下。
很轻。
旧堡里没人察觉。
只有叶霄的指腹,感觉到一点细微震意。
那点震意很快消失。
沉黑长刀重新安静下来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祁月霜取出一只旧铜盒,将黑残片扣进去。
秦雁看着铜盒。
“这东西归谁?”
祁月霜道:
“给叶霄。”
秦雁一怔。
祁月霜没有解释,只是抬眼看向叶霄。
“今夜这道门,是你封住的。”
“论功,你最大。”
她把铜盒推到叶霄面前。
“这东西归你。”
叶霄看了铜盒一眼。
没有推回去。
他收起铜盒,也没有多问。
祁月霜又看向他的掌心。
青黑色还未彻底退去。
皮肉裂口也没合上。
她转身走向旧堡后侧的石柜,取出一个封着蜡的旧木匣。
木匣打开。
里面是几瓶药。
哪怕瓶口封着蜡,也有淡淡药香透出来。
一看就不是寻常药。
祁月霜把木匣放到叶霄面前。
“这些也归你。”
“旧堡欠你的。”
秦雁和韩直看见那些药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