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想开口。
可看了眼灯前那把刀,又都沉默下去。
今夜,没人有资格拦这份谢礼。
叶霄把木匣收起。
那股黑气还残在他掌心下方,这次他确实尽心尽力。
换个人站在这里,早倒了。
秦雁递来一卷干净布条。
叶霄接过,缠住掌心裂口。
布条很快被血洇湿一线。
他没有多看。
他收好铜盒和木匣,最后看了一眼灯前那把刀。
祁月霜看着他,沉默片刻,道:
“叶霄。”
“今晚旧堡能稳下来,靠的是你。”
秦雁也低下头。
“陆照川那一份,我替他说。”
“多谢。”
韩直握着裂鞘,声音发哑。
“先前若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叶霄道:
“我只是来完成诺言。”
祁月霜点头。
“后面的事,旧堡自己处理。”
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,声音恢复冷意。
“门外那些人,也该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叶霄没有再问。
祁月霜站在镇灯前,短刃还在滴血。
门已经封了。
旧堡自己的账,她会算。
祁月霜又道:
“你伤得不轻,先回去。”
“这些药,回去再用。”
叶霄点头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秦雁和韩直让开一条路。
镇灯在身后稳稳燃着。
灯前有陆照川的刀。
灯外有陆照川的尸身。
叶霄提着药盒和木匣,走出旧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