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,黑针落地。
韩直一步冲上来,裂鞘横砸。
砰!
那人被砸翻在霜泥里。
刚要起身,韩直的裂鞘已经抵住他的脖子。
“动一下试试。”
残墙边那人刚张口,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祁月霜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祁月霜一脚踹在他膝上。
咔。
膝骨碎响。
人跪在霜泥里,声音闷死在嗓子里。
灰袍中年转身就退。
他身前罡气这才完全撑开。
灰袍鼓起,药箱铜扣震得乱响。
他是真正的覆罡。
下一刻,他一掌拍向残墙,想借力退到门外。
这些人的状态与他想象中不同。
祁月霜短刃脱手。
灰袍中年反手一挡,掌心罡气一合。
铛!
短刃被挡偏半寸。
可祁月霜已经跟上。
她一步踩碎霜泥,左手扣住他挡刀的手腕,往下一折。
短刃在半空一旋,被她另一只手接住。
噗。
刃尖钉进灰袍中年肩骨,把他整个人钉在半塌的墙柱上。
灰袍中年闷哼一声,护体罡还想往外顶。
祁月霜掌心按上他胸口。
砰。
那层护体罡,被她一掌按回去。
灰袍中年脸色惨白,终于失声。
“覆罡……圆满?”
旧堡外,举着府城皮牌的那拨人原本已经上前半步。
听见这四个字,又看见灰袍中年被钉住,脚步齐齐停住。
没人开口。
也没人再往前。
黑篷车那边,车帘轻轻动了一下。
里面传出一道极低的声音。
“她能离灯了?”
“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?”
祁月霜没有看外面。
她走到灰袍中年面前,拔出短刃。
灰袍中年刚要坠下,就被她一脚踩住胸口。
“门封了。”
祁月霜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能离灯了。”
“你想收尾,那就留在这。”
灰袍中年嘴唇发白。
“误会……”
祁月霜短刃往下一落,贴着他耳边扎进墙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