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那口气,还没散干净。”
女弟子低声问:
“师姐,我们真不递话?”
柳听烟摇头。
“武馆刚递过价,被他全推了。”
“现在递话,就是替他站台。”
她又看向下城。
“再看。”
女弟子迟疑了一下。
“若有人趁他不露面,逼到星辰堂门口呢?”
柳听烟指尖一顿。
“那就看他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女弟子没再说话。
柳听烟把铜筹收进掌心。
“他若真撑得住,不用我们递话。”
“他若撑不住。”
“我们递了也没用。”
……
雷翼老馆主听到消息时,正在吃一碗热面。
热气扑在脸上。
他吸溜了一大口,连汤都喝得响。
弟子站在旁边,道:
“馆主,下城河街还压着。”
“货路不通,药口也不顺。”
“星辰堂门口,一直有人盯着。”
雷翼老馆主含着面,含糊问:
“门砸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刀拔了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急什么?”
弟子迟疑了一下。
“可他们这样耗下去,星辰堂迟早要被耗空。”
雷翼老馆主把面咽下去。
“耗空不丢人。”
“被人一吓就乱,才丢人。”
弟子低声道:
“叶霄一直没露面。”
雷翼老馆主把碗放下,抹了一把嘴。
“他不露面,有人就会忍不住。”
弟子抬头。
雷翼老馆主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背后递话、卡货、慢药,都是小手段。”
“真想拆他的规矩,迟早得有人站到星辰堂门口,明着问一句。”
他伸出筷子,在碗边敲了一下。
“叶霄还管不管?”
弟子心头一紧。
雷翼老馆主又端起碗,把最后一口汤喝干。
“派两个人去河街口。”
“不插手。”
“只看谁第一个站出来问。”
弟子低声道:
“若真有人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