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站在案前,低声道:
“河街那边还在压。”
“要不要让人过去露个面?”
陆沉风看着案上那封被退回来的空红封。
那封红封,本该留在星辰堂。
叶霄没收。
过了片刻,他道:
“不用。”
“他们现在还不敢把事做死。”
执事道:
“因为叶霄没露面?”
陆沉风没有否认。
“他到底伤到哪一步,没人摸清。”
“这个时候,谁先把事做死,谁就先把自己摆到他刀口前。”
执事低头。
“那货路、药口、旧票这些……”
陆沉风抬眼。
“那是叶霄跟星辰堂自己的路。”
“他拒了城主府。”
“也拒了别人递来的价。”
“既然要自己走,就得自己撑。”
执事低声道:
“若撑不住?”
陆沉风看向窗外。
“撑不住,就说明这条路还没到能立住的时候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也说明,他太高看自己。”
……
岚烟武馆。
柳听烟站在廊下。
铜筹在指间慢慢转着。
一名女弟子从河街回来,衣摆上还沾着湿泥。
“师姐,下城河街还没乱。”
柳听烟问:
“星辰堂动刀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叶霄呢?”
“没露面。”
女弟子顿了顿。
“退名的人不少。”
“有人进了星辰堂,出来时手里已经没了木牌。”
“但宝通那几处仓口,也有五个脚夫替他们搬了第一趟货。”
柳听烟指间的铜筹停住。
“五个?”
女弟子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他们一动,仓口那边的笑声就停了。”
柳听烟看向下城方向。
“有人退。”
“也有人还肯动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铜筹。
铜筹没有响。
她却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叶霄没露面。”
“可他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