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呢?”
雷翼老馆主把空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那就到真章了。”
“卡货,慢药,递闲话,都是躲在后面的手。”
“人站到星辰堂门口问规矩,就等于把脸递过去。”
弟子心头一跳。
雷翼老馆主抬了抬眼皮。
“叶霄若不开门,下城那口气,就要从河街先散。”
“星辰堂这块牌子,也会被人拆下。”
“叶霄若开门……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第一个问门的人,想退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……
秦氏主院。
夜里的灯还亮着。
慕青把河街递回来的短笺放到案上。
秦策行看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慕青忍不住问道:
“要不要让秦氏的车绕一趟?”
“哪怕只送药。”
秦策行摇头。
“车不能停到星辰堂门口。”
慕青看着他。
秦策行道:
“车一停,外头就会说,叶霄的规矩,是秦氏替他撑起来的。”
“他不会要。”
“我也不能这么给。”
慕青沉默了一息。
“秦亦欢那边呢?”
秦策行道:
“她在下城的秦记,盘子太浅。”
慕青低声道:
“那我们什么都不做?”
秦策行抬眼。
“不。”
他指尖在案上点了点。
“查清楚。”
“药从哪几处散摊断的。”
“货被压在哪几处仓口。”
“哪几条线在往外递话。”
“能拿到名字,就记名。”
“拿不到名字,就记车、记铺、记账房印。”
慕青明白了。
“查到之后,送去星辰堂?”
秦策行摇头。
“叶兄没开门前,送过去也没意义。”
“等他开门。”
慕青看了一眼他的右手。
“若他一直不开呢?”
秦策行安静片刻。
“他会开。”
慕青没有再问。
秦策行看向窗外。
“当初请他做供奉,我说过不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