匾,只在檐下压着一枚城主府铜印。
城主坐在正中。
陆沉风坐在侧席。
案前没有茶,只压着一封未启的内署卷。
封口压着小印,墨还新。
一名内署执事低声问:
“大人,卷要先开吗?”
陆沉风没有看他。
“压着。”
执事一怔。
陆沉风看着问武台。
“等他上台。”
“也等他下台。”
执事低头。
“是。”
这句话没有传出官楼。
可城主府这一层楼灯亮起来后,许多人的目光便不敢再乱飘。
城主在场。
内署的卷,也已经压在案上。
官楼第二层,镇城司的人也到了。
卢行舟靠在窗边,手里没有拿卷。
他的目光落在台前那条界绳上。
往日那点懒散笑意,今日收得干净。
几名镇城卫站在他身后,手按刀柄,视线都压在界绳两侧。
一名镇城卫低声道:
“副使,若有人越线?”
卢行舟没有回头。
“先拦刀。”
“拦完,再让他把名字留下。”
那名镇城卫低头。
“是。”
卢行舟这才抬眼,看向还空着的问武台。
台上的刀,得台上的人自己接。
可台下若有人伸手,镇城司会让他把手收回去。
再往两侧,是武馆席位。
四处武馆席位,今日都挂了牌。
四席帘子,也都掀着。
龙光武馆那边坐得最正。
衣袍端整,案前连茶盏都摆得规矩。
冰川武馆那边冷清得多。
几名武者手按刀鞘,只看周氏主车该来的方向。
岚烟武馆的人靠窗而坐。
雷翼武馆来的人最少,却坐得最靠前。
满脸刀疤的老馆主抱臂站着。
两日前,叶霄只是天渊城里的狠人。
现在,他是青卷认下的临渊龙门榜首。
今日这座台要问的,是他的刀,会不会被覆罡撞碎。
问武台台侧偏后,界绳外,还有一处檐影。
那里没有摆席。
也没有挂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