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笑容一僵。
金灿灿又问:
“那我是什么?”
“废物中的废物?”
那人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金小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金灿灿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问武台。
“你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只是想说句好听的,顺便卖我一个好。”
她把齿间那点糖慢慢嚼碎。
“可惜,算盘打错了。”
“话也说得不好听。”
周围安静下来。
金灿灿垂眼,看了看自己缠着薄布的掌心。
“叶霄能赢我,靠的不是运气。”
“他今日就算赢不了周承渊,也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“他还在凝罡。”
“周承渊已经不在榜里。”
她停了一下,声音不高。
“你可以看他输。”
“但你没资格笑他。”
几处雅室里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她没有贬叶霄。
也没有替自己找台阶。
只是说出心中想法。
叶霄已经是临渊龙门榜第一。
可周承渊,已经跨出了这张榜。
一个还在榜内。
一个已经离榜。
叶霄要撞的,是更高一层的门槛。
楼上一间雅室里,有人轻声道:
“叶霄既然坐上了临渊龙门榜首,接几刀不奇怪。”
另一人道:
“接刀是榜首该有的本事。”
“破覆罡,才是今日真正的看头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有人慢慢道:
“若叶霄能让周承渊退半步,天渊城就要重新看他。”
旁边那人问:
“若能见血呢?”
窗边炭火爆了一声。
半晌后,那人才道:
“那就不只是天渊城重新看他。”
“今日在场这些人,连同那些等消息的人,都得重新给他估价。”
“还有他这种出身,原本该站在哪一线,也得重新画。”
“但……那可能吗?”
这句话落下,朱雀街高处几扇半垂的帘子,也跟着静了。
问武台正对面的官楼,今日开了三层。
最上层没有多余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