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开了一道门缝,其他的都靠他自己。”
顾清章道:
“门缝后面,也是死路。”
照寂道:
“贫僧倒不这么认为。”
顾清章笑了笑。
“你赌他会用到第几息?”
照寂手里的佛珠停了一下。
“第三息。”
顾清章看向他。
照寂低声道:
“但贫僧赌他不会死在第三息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顾清章端起茶盏。
茶已经凉了。
“你押因果。”
“我看人。”
“倒是难得坐到一张桌上。”
照寂道:
“你不是看不上他?”
顾清章放下茶盏。
“能让你们都停眼的人,我当然要再看一眼。”
“不过这次在他面前的,可不是普通人,我还是认为他过关的可能不大。”
照寂道:
“若他过了呢?”
顾清章眼底笑意深了一分。
“就像我刚刚说的,儒门会重新给价。”
……
从听雨楼出来时,逆罡印已经记在叶霄脑中。
那是一把双向刀。
斩敌,也斩己。
他回到星辰堂时,前厅还亮着灯。
秦策行坐在厅中,手边放着一盏热茶。
他的右手已经能动。
虎口处还留着一道浅淡新痕。
慕青站在他身后,看见叶霄进门,先看他的脸色,又看他腰间那把刀。
秦策行放下茶盏,起身一礼。
“叶兄。”
叶霄看了他的右手一眼。
“好了?”
秦策行笑道:
“秦氏医师守了大半个月。”
“再不好,药房该先急了。”
叶霄道:
“能写账了?”
秦策行笑意更深。
“能写。”
“所以我今日才来。”
马武站在一旁,听见这句,眼神立刻警惕起来。
“秦少主,你不会是后悔了吧?”
“上次给的东西,堂主可都吃完了。”
秦策行看向他。
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