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进脑中,叶霄才把旧经纸推回去。
照寂道:
“记住了?”
叶霄道:
“记住了。”
顾清章短尺轻轻一敲。
“倒是不客气。”
叶霄没理他,只看向照寂:
“你不怕我死?”
照寂拨过一颗佛珠。
“贫僧今日只开一道门缝,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。”
“你若死在问武台上,这因果便断了。”
“你若活着下来,代表贫僧的话没有错。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什么话?”
照寂声音很低。
“贫僧说过,你与我佛有缘。”
叶霄道:
“我不入寺。”
照寂只拨过一颗佛珠。
“贫僧可以等。”
顾清章笑了一声。
“和尚,你这话说得像已经把人记进寺里了。”
照寂道:
“贫僧只是等。”
叶霄看向顾清章。
“你呢?”
顾清章道:
“我该说的都说完了,后面只剩下看。”
叶霄道:
“看完之后?”
顾清章道:
“你若死在问武台上,今日这盏茶,就算我看走眼。”
“你若真能活着走下来。”
“儒门会重新给价。”
叶霄道:
“我没兴趣。”
顾清章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。
随即又恢复温和。
“到时候,你会重新想。”
叶霄起身。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照寂忽然道:
“非生死之局,别逆到第三息。”
叶霄脚步一停。
照寂道:
“贫僧先前说的话,并非危言耸听。”
叶霄没有回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门开。
冷风进来。
叶霄离开听雨楼。
门重新合上,楼梯声渐远。
顾清章看着门口,短尺在指间轻轻一转。
“和尚,你这一手下得重了。”
照寂拨过一颗佛珠。
“贫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