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出去的东西,从没往回讨过。”
“况且上次那些东西,都是叶兄自己挣来的。”
“我还觉得给少了。”
马武刚松一口气。
秦策行又道:
“今日来,是为了清账。”
马武脸色一僵。
慕青唇角轻轻一扬。
叶霄看着秦策行。
“什么账?”
秦策行目光落到他腰间那把沉黑长刀上。
“刀账。”
马武刚张嘴,又闭上了。
叶霄低头,看了一眼刀。
刀在鞘中。
无声。
秦策行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很平的旧纸,放到桌上。
纸色发黄,边角有些脆。
“这是秦氏旧库里翻出来的一页旧炉账。”
严泉看了一眼。
看到账字,他本能地多看了两息。
秦策行道:
“这段时间,秦氏清理门户。”
“水牌房、账房、旧库调阅册,全都重新对了一遍。”
“昨夜,旧库那边翻出这页旧账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刀已经送给叶兄,便是叶兄的刀。”
“但账没说清楚,就是秦氏藏账。”
秦策行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页旧纸。
“这把刀,在秦氏库里压了很多年。”
“不是没人看得上。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他看向叶霄腰间那把沉黑长刀。
“秦氏宝器刀不少。”
“可若只论锋,它排第一。”
前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马武眼睛一下睁大。
“第一?”
秦策行点头。
“至少库册上,是这么记的。”
“秦氏两位供奉,当年都想拿。”
马武忍不住道:
“那你还给堂主?”
秦策行笑了一下。
“刀放在库里,再锋也只是账上的东西。”
“放到该用它的人手里,才叫刀。”
慕青在旁边淡淡道:
“少主当初确实下了重注。”
秦策行没有否认。
他看向叶霄。
“当时我只知道它锋得有些不讲道理。”
“秦氏炉师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