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按了,你还能活着回秦氏喊冤。”
“不按。”
短刀贴紧拇指根。
“拇指留下,人进水。”
话音一落,叶霄推门进来。
水仓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灰衣人脸色骤变。
两个记册人手里的笔一抖,墨滴落在册边。
灰衣人没有问他怎么来的,也没有喊人。
他的第一反应,是切指。
短刀一转,直落秦策行拇指根。
秦策行手腕也在这一瞬猛地一别。
刀锋擦开虎口。
血一下涌出来。
就在这时,叶霄已经到桌前。
五指扣住灰衣人的腕骨。
咔!
短刀落地。
灰衣人整条手臂往下一塌,脸当场扭曲。
叶霄没有松手。
五指再往里一扣。
又一声脆响。
那只刚才按着秦策行,还想切他拇指的手,彻底废了。
两个记册人脸色大变。
一人抓册。
一人抓墨。
一个要撕,一个要泼。
慕青一步踏前,脚尖踩住账册,袖中薄刃贴住另一人的手背。
“动一下试试。”
两个记册人僵住。
叶霄看向桌上的黑木匣。
匣底有水痕。
朱泥很新。
印角露得太刻意。
真要验秦氏内路印,不会这样摆。
叶霄道:
“假匣。”
灰衣人疼得满脸冷汗:
“你怎么发现这里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水仓阴影里同时扑出两道身影。
一人直扑秦策行,短刀奔喉。
另一人扑向认印纸,手里的火折已经按开。
同一瞬,水仓外闸绳猛地绷直。
水声骤重。
短船被水势一带,猛地往闸口滑去。
黑木匣底下,也有一根暗线被扯紧。
匣子贴着桌面一滑,直往水口坠去。
灰衣人盯着叶霄,眼底尽是狠色。
“救人,证沉。”
“救证,人死。”
“你选。”
灯火猛地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