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走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灯下。
慕青立刻跟上。
废栈前门无人。
叶霄没往门里走,沿着水边石阶往后。
石阶湿得不均匀。
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冰,有些地方却还是湿的。
灯下那一片很干净,后侧暗处却有一道很淡的拖水痕,一路绕向废栈背面。
若只看灯下,根本看不见。
叶霄蹲下,指尖碰了碰石缝里的水。
冷。
是刚从活水里带出来的冷。
他抬眼,看向废栈背面那排贴水黑影。
“后面。”
慕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那里没有灯。
只有旧墙、湿木、黑水,和一道半嵌在墙里的水仓小门。
门柱旁吊着一只铜铃。
铜铃下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守铃。
一个守门。
守铃的人先看见叶霄,肩背猛地一僵。
这一瞬,他眼里冒出疑惑。
灯在前门。
血在船边。
秦氏布带也在那里。
可叶霄没去前门。
他直接找到了这里。
守铃人喉结动了动,强行稳住声音。
“站住。”
“秦少主在里面验印。”
“秦氏若闯,今晚这笔账,就按劫印记。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。
“背得挺熟。”
“谁给你的词?”
守铃人脸色一变。
他的手立刻扣向铜铃。
可他快,叶霄更快。
刀鞘落下。
砰!
守铃人的腕骨当场塌了。
他的手离铜铃只差一寸,却再也扣不下去。
同一瞬,慕青袖口一翻。
一枚薄如蝉翼的袖刃滑出,贴着铜铃底下一钉。
铃舌被钉死在木柱上。
铜铃晃了半下。
没响。
守门那人转身就跑。
叶霄一步到了他身后,刀鞘先截喉,再敲颈。
那人眼前一黑,软倒下去。
守铃人刚要张嘴,慕青已经反手敲在他颈侧。
水仓外重新安静。
慕青看着那只没有响起来的铜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