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淡了。
“商路旧账,有时就是靠拓印和抄账对。”
“老规矩,不是叶堂主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叶霄点头。
“那就按老规矩。”
他指向残拓。
“谁拓的?”
没人答。
他又指向那叠旧账。
“谁抄的?”
还是没人答。
最后,他看向灰袍管事。
“谁把这份账送进来的?”
灰袍管事眼神冷了些。
“叶堂主是来辨印,还是来搅事?”
叶霄道:
“验印不问来路,验的是鬼印?”
堂里几位商路掌事的目光动了动。
灰袍管事把竹筹往案上一放。
啪。
“叶堂主。”
“你既然进来辨印,就只看这枚印。”
“别问谁送来的。”
“别问谁拓的。”
“那都与你无关。”
他指向案上的残拓。
“你只需回一句。”
“这枚印,能不能拿来逼秦氏认账?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只看像不像,不问从哪来?”
灰袍管事道:
“商路旧账,本就是先看印。”
“至于是谁送来的,以后再查。”
叶霄道:
“以后?”
灰袍管事脸色沉了些。
“你继续胡搅蛮缠也没用。”
“子时前,秦氏不给一句准话,几条商路都会知道。”
“到时候,外头只会传一句。”
“秦氏的印,赚钱时是真的,欠账时就是假的。”
堂里几位商路掌事都沉默了。
这句话一旦传出去,秦氏的信誉就塌了。
一个商会的印若不可信,路也就断了。
灰袍管事又看向叶霄。
“叶堂主既然只是来看印,就别把自己也写进秦氏这笔账里。”
“这事不是你能掺和,也不是你该掺和的。”
叶霄没有接他的话。
他的目光从残拓,落到那叠旧账上。
“你们不查印从哪来。”
“也不查账是谁送来的。”
“只要一句能传出去的话。”
灰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