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没有说话。
叶霄道:
“那话,是不是已经写好了?”
灰袍管事眼神一冷。
叶霄继续道:
“秦氏认,有一张。”
“秦策行离席,有一张。”
“我若动手,也有一张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“对吗?”
灰袍管事没有答。
可他按在案上的竹筹,轻轻转了半寸。
很轻。
轻得像只是手指发僵,随意一拨。
叶霄却看见了。
也听见了屏风后的纸声。
还有火油味从屏风缝里钻出来,比堂中的灯油更冲。
叶霄道:
“这些纸,原本是给外面传话用的。”
“现在被我说破,就成了证据。”
灰袍管事眼神一沉,指尖在竹筹上一压。
屏风后,纸页猛地一响。
叶霄看向屏风后。
“所以你要烧。”
话音落下,屏风后的人已经动了。
一人死死按住那叠传话底稿。
一人把油灯往旁边几页抄账散纸上倾。
火苗刚舔上纸边。
叶霄也动了。
没有拔刀。
连鞘长刀横扫出去。
砰!
屏风下沿被砸中,整片屏风往后倒下。
后头蹲着两个抄账人。
一人按着一叠纸。
一人手里还抓着倾倒的油灯。
几名商路掌事同时站了起来。
灰袍管事脸色一下白了。
叶霄一步跨过案边,扣住第一个人的腕骨。
咔嚓。
那人惨叫,纸散了一地。
第二个人张嘴,要吞一角纸片。
叶霄反手扣住他的下颌。
咔。
下巴脱开。
纸片掉了出来。
火还没烧开。
纸已经落到堂中。
叶霄低头扫了一眼。
一张写着:
秦氏认旧印,愿补旧账。
一张写着:
秦少主避认离席,弃旧账不顾。
第三张纸边刚被火燎过,字还清楚。
叶霄入楼后强闯案前,夺账纵火,逼见证人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