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。”
慕青眼神一动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楼里灯不多。
光都落在正堂中央。
四周坐着几个人。
几名商路掌事。
两个验签人。
一个账房。
还有一个灰袍管事,坐在主位偏侧,指间按着一枚竹筹。
这些人,都是今晚的见证人。
正堂中央有一张空椅。
椅前放着一盏茶。
茶已经凉透。
秦策行坐过这里。
人已不在。
叶霄进门时,几道目光同时落到他身上。
皱眉的。
审视的。
还有藏着讥意的。
在他们眼里,叶霄只是秦氏请来压场的刀。
可刀进了签楼,也要按签楼的规矩收着锋。
叶霄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盏冷茶上。
“秦策行从哪道门走的?”
灰袍管事缓缓开口:
“秦少主离席时,没有交代去处。”
叶霄看向他。
“我问哪道门。”
灰袍管事笑了笑。
“叶堂主,临水签楼不是牢房。”
“客人来去自便。”
叶霄没再问,走到案前。
案上放着一枚残拓。
还有一叠旧账。
朱泥残印很深,形似秦氏内路印。
灰袍管事道:
“叶堂主的来意,我们知道。”
“秦少主没认印,也没留下认账的话。”
“这件事散得不清不楚。”
“你既然来了,就好好看。”
“也省得外头说临水签楼欺人。”
叶霄俯身看残拓。
印角三道针纹。
位置很准。
痕浮在纸面。
他没有立刻说真假。
“原印呢?”
灰袍管事指间的竹筹停了一下。
“只有残拓。”
叶霄道:
“拓在哪本账上?”
灰袍管事道:
“旧账转手多年,原账早不全。”
叶霄看向那叠账。
“抄来的账?”
灰袍管事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