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道:
“慕姑娘想清楚。”
“你家少主已经离席。”
“此时秦氏入楼,那可不算找人,只能算取账。”
慕青冷笑。
“秦氏的人守在前门,没见少主出来。”
“你们一句已经离席,就想把人交代过去?”
灰衣人神情自若:
“临水签楼只记桌上的话,和案上的账。”
“客人离席后的去向,不归楼里记。”
慕青还要开口。
叶霄已经下车。
灰衣人看见他,脸色明显变了一下。
他自然认得这个人。
这一年来,天渊城风头最盛的名字,就是叶霄。
慕青冷声道:
“秦氏不进楼。”
“叶堂主进。”
灰衣人皱眉。
“叶堂主是秦氏供奉。”
慕青道:
“秦氏请他来辨印。”
“他不带秦氏人入楼,不抢账,不翻桌。”
“只看你们案上那枚印。”
她盯着灰衣人。
“这也不让进?”
“那我现在就让人去几条商路传话。”
“临水签楼摆印逼秦氏认,却不敢让其他人看。”
两名抄录人的笔停住了。
灰衣人脸色也变了。
秦氏硬闯,秦氏理亏。
可临水签楼不让秦氏以外的人看印,就是临水签楼心虚。
灰衣人看向叶霄。
“叶堂主入楼可以。”
“只能辨印。”
“不能抢账,不能带账出楼。”
“不能带秦氏的人进去。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完了?”
灰衣人还想开口。
沉黑长刀的刀鞘已经抵到他胸前。
没有拔刀。
只往前一推。
灰衣人连退两步。
门开了。
叶霄走进去。
慕青站在门外,低声道:
“叶堂主。”
叶霄没有回头。
慕青道:
“若有少主去向,先传我。”
叶霄道:
“看好门。”
“今晚从这楼里出去的人,一个都别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