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也押进去。”
她停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。
“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至少对我很好。”
叶霄道:
“只要他还活着,我会把他带回来。”
慕青抬眼。
叶霄看着车帘外的灯影。
“若人不在楼里,就查他从哪走的。”
“若是被人带走,就查谁带的。”
“这趟外差,我接了,就会做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跟你,也算我在上城不多的朋友。”
车厢里静了一瞬。
慕青低声道:
“谢谢。”
她指尖在匣沿轻轻一扣,很快又收住。
“秦氏若真有烂账,他敢清。”
“怕的是有人拿假账,把整个秦氏按成烂的。”
叶霄道:
“若我没猜错,秦氏以前,也按过别人。”
慕青沉默下来。
这话不客气。
可她反驳不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道:
“所以他才要去。”
“秦氏自己的裂口,总得秦氏的人先站进去。”
叶霄没再说话。
马车一路上行。
越靠近临水街,灯火越密,街面越净。
临水签楼就在河道旁。
楼不高,门楣老旧,匾上只剩两个漆色斑驳的大字。
签楼。
这里不是官署。
可几条商路认印、对签、验押,都认这里出的见证。
门前站着两名灰衣人。
旁边还有两名抄录人,手里捧着薄册。
慕青下车。
一名灰衣人拱手。
“慕姑娘。”
慕青道:
“少主呢?”
灰衣人道:
“先前我们说过了,秦少主早已离席。”
慕青眼神一冷。
“我问人在哪。”
灰衣人低头。
“不在楼中。”
慕青向前一步。
车旁一名秦氏护卫也跟着踏出半步,手搭上刀柄。
两名抄录人的笔同时落到册上。
慕青没有回头,只抬了抬手。
那名秦氏护卫硬生生停住,额角青筋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