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,最大原因是,这条线,是叶堂主亲手从旧驿撕开,又送进镇城司铜匣的。”
“你去问这枚印从哪来,比秦氏自己问更好。”
叶霄收起短笺。
“这外差,我接。”
慕青眼底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一分,唇角轻轻弯了一下,又很快压住。
叶霄直接道:
“三条。”
“第一,我到临水签楼前,秦氏的人,不认印,不补话,不翻桌。”
慕青立刻道:
“能做到。”
叶霄道:
“第二,残拓、旧账、今晚楼里的抄录纸、传话纸,都要封存。”
“该送镇城司的,就送镇城司。”
“秦氏不能私扣。”
慕青继续点头。
叶霄看着她。
“第三,若旧账里真有秦氏自己的脏,秦氏自己认。”
“我破假印,找人。”
“不替秦氏洗真账。”
这一次,慕青没有立刻答。
前厅里静了一息。
她低声道:
“少主走前留过一句话。”
叶霄道:
“说。”
慕青抬头。
“秦氏要清门,就不能只清别人看得见的脏。”
“若真有秦氏自己的烂账,请叶堂主一并翻出来。”
“秦氏照认。”
“破局价再翻一档。”
马武与林砚心中一惊。
叶霄把残拓压回匣中。
“带路。”
慕青转身就走。
叶霄提起沉黑长刀。
马武上前半步。
“堂主,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。
“守堂。”
马武低头应是。
……
夜色更深。
秦氏的车停在巷口,没有挂灯。
叶霄和慕青上车后,车轮压过青砖,往上城临水街去。
车里没有熏香。
只有封册匣里淡淡的朱泥味。
慕青坐在对面,手一直按着匣沿。
叶霄看了她一眼。
“怕他回不来?”
慕青没有否认。
“少主赴过很多局。”
“很少把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