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堂主?”
叶霄道:
“守堂。”
马武脚步停住。
“是。”
叶霄走到门前,又停了一下。
他看向门槛外那一大一小两道人影。
“让他们进偏厅。”
“给热水。”
“别再跪门口。”
马武一怔,随即低头。
“明白。”
妇人像是终于撑不住,额头又要往地上磕。
叶霄先一步开口:
“不用磕。”
妇人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叶霄道:
“纸我带进去。”
“谁的账就该由谁背。”
说完,他提刀跨出星辰堂。
冷风从巷口卷来,吹动他的衣角。
林砚抱着木匣,跟在半步后。
妇人跪在门边,怔怔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孩子怀里的旧布包已经空了。
可他还是抱得很紧。
等叶霄走远,那孩子才低声问:
“娘,爹不是罪人,对吗?”
妇人把他搂进怀里。
没有哭。
只是肩膀抖得厉害。
星辰堂大门一开,巷口几道目光立刻缩了回去。
墙角的人低头收袖。
茶棚里刚端起的茶碗停在半空。
叶霄没有停,提着刀从巷中走过。
木匣在林砚怀里。
那张被妇人藏了一个月,不敢亮出来的纸,也在匣中。
巷口没人知道纸上写了什么。
他们只看见,星辰堂堂主带着刀,往上城去了。
茶棚下,有人压着声音道:
“刚才门口跪着的,看见没?”
“她带着孩子,跪了好一会儿。”
“听说沾着上城药行那桩死人认责。”
有人低声道:
“少说。”
“这事沾着上城药行,又沾着岚烟武馆。”
“下城人别说伸手,就算多嘴,都可能出事。”
茶棚里安静了一下。
有人看着叶霄的背影,小声道:
“叶堂主还真敢去。”
没人再接话。
风从巷口卷过来,吹得茶棚边的幡子晃了一下。
叶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