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问。
也没有立刻扣死药匣。
他目光落到公猿王左前爪。
那处旧伤被他连斩数刀,骨缝已经裂开。
暗血凝在缝里。
祁月霜先前那句判断,在他脑中一闪。
叶霄刀尖一挑。
一小片暗色旧骨落进血布。
断面里,也有一缕极淡的灰。
祁月霜看了一眼。
“旧伤里的。”
叶霄把那片旧骨放到两枚心骨旁。
旧骨断面的灰痕,和两枚心骨内侧的灰线,几乎一模一样。
长刀忽然凉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刀锋碰到了不该碰的旧锈。
叶霄指节一停。
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用血布把旧骨单独包起。
随后,两枚心骨分别封进药匣。
咔。
咔。
两声锁扣落下。
祁月霜退开半步,指尖离开鞘口。
那层黑布上,仍留着一道很浅的压痕。
叶霄开始收账。
公猿王头颅。
公猿王心骨。
验功牌。
三样封在一处。
母猿王头颅。
母猿王心骨。
兽血、骨髓、筋皮、爪牙。
另封一处。
心肉、脊肉按明榜规矩分割。
左前爪旧骨屑,单独收起。
半块雷翼护牌。
药行护牌残片。
破损验功牌。
药车绳扣。
半截血糊木牌。
这些旧物,全放进另一只血布袋。
袁烈看着那些破牌,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这些不值药。”
叶霄道:
“榜上只写一头。”
袁烈目光一停。
片刻后,他咧了咧嘴。
“懂了。”
那些东西不换药。
它们只告诉南门一件事。
寒骨岭里,漏了不止一头王。
袁烈没再问。
血布一层层裹上。
叶霄从废车残绳上割下一截,把两颗王头系在一处。
两颗王头被他提起时,粗布下的血线拉得很长。
几名幸存者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