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团血包,喉头都动了一下。
南门榜棚前,没人信叶霄能独领第三项。
现在,两颗王头已经在他手里。
那些笑话,会跟着这两颗头,一起挂回去。
袁烈靠着断树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回城以后,南门那张榜,怕是要重新写了。”
叶霄把两颗王头搭上左肩。
两只心骨匣入袋。
血布袋挂在腰侧。
长刀仍在右手。
“照实写。”
袁烈怔了一下。
随后笑得更厉害。
笑到一半,又咳出血。
老猎手看向药路方向。
“你现在带着两颗王头,路上眼红的人不会少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叶霄腰侧的血布袋。
“何况榜上只写一头。”
叶霄把验功牌收进怀里。
“那就带回去。”
“让他们看清楚。”
寒骨岭里的风又冷了下来。
猿群已经散尽。
只剩满地尸体。
祁月霜站在树影下。
她没有看王头。
只看那两只心骨匣。
指尖扣着鞘口,迟迟没有松开。
叶霄余光扫过,没有问。
他腰侧,血布袋被风一撞。
袋里那些被钉过、咬过、染过血的牌子撞在一起。
当。
当。
一声一声,往南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