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能看住?”
叶霄道:
“不是让你挡刀。”
“留守的人站线。”
“你们站眼。”
“谁靠近,谁换人,谁动封,你记住。”
“黑封卷回天渊城前,你们就是这辆车的眼睛。”
陈槐怔了怔。
随后咬牙点头。
“能。”
这一声不大。
可清灰班里,几个矿夫也跟着抬头。
他们没有说话。
却都往正砂车旁站近了一步。
清灰班的人站在正砂车旁。
没有刀。
没有令。
只有一双双眼睛,盯着案。
叶霄收回目光。
“走。”
高济川被抬上马车。
车厢里垫了厚布。
杜玄照又给他腕侧换了一层药布。
银签压过钉座边缘,确认血槽不再乱亮,才把手收回。
高济川右腕那半截铁栅太碍事,只能斜着放。
他闭着眼,骂了一句:
“等老子回去一定要马上拆了这玩意。”
杜玄照坐在车旁,淡淡道:
“先活到回去。”
高济川气得睁眼。
“你这张嘴,就不怕被人打死?”
杜玄照道:
“想打我的,一般先被我写死。”
高济川哑了一下。
叶霄上马。
杜玄照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一趟,原卷三项。”
“追回正砂。”
“接回正供线。”
“救回高济川。”
“全都完成了。”
他拍了拍身侧黑封卷。
“光这三项,就够天级黑封大功。”
高济川闭着眼,哑声道:
“别替他们省。”
“暗炉呢?”
“老城主呢?”
“城主府和黑炉镇城司一起下水呢?”
杜玄照点头。
“所以这不是一份功。”
“原卷三项,算一层。”
“高济川身上的改卷、锁钉、人证,另算一层。”
“城主府和黑炉镇城司一起下水,再算一层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黑炉罡砂、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