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了。”
杜玄照银签一顿。
“灰在哪?”
门吏身体一颤。
他抬手,指向屋角灯炉。
灯炉还温着。
杜玄照走过去,银签挑开炉灰。
灰下,有一小截没烧干净的红封纸角。
纸角上,残着城主府细纹。
黑炉城主身后的亲卫,脸色都变了。
杜玄照把纸角压进证纸。
“掌灯房,第二证。”
“城主府内签残角。”
“掌灯房灯炉取出。”
黑炉城主看着那片残角。
眼神终于冷了下来。
城主府的内签,在掌灯房的灯炉里,没烧干净。
叶霄看了一眼灯册上的无车二字,又看了一眼那片城主府内签残角。
“灯线接上了。”
“再查箱里的空供纸和内印。”
他转身。
“印房。”
黑炉城主一言不发,转身带路。
印房在城主府侧门内。
这里比掌灯房安静得多。
门口两名府卫看见城主令,立刻跪下。
印房主事早已满头冷汗。
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外面的消息。
叶霄走到门前。
“开。”
印房主事跪着挪过去,颤声道:
“印房重地,按规矩——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你真要说规矩?”
印房主事后面的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杜玄照道:
“城主府正印。”
“城主府内印副模。”
“印泥。”
“空供纸库。”
“逐一开柜。”
印房主事脸色一白。
黑炉城主闭了闭眼。
“开。”
第一柜,是城主府正印。
大印还在。
印泥平整,没有新压痕。
杜玄照只看了一眼,便走向第二柜。
第二柜,收的是城主府内印副模。
第三格,空着。
那一格原本该放一枚副模。
格边还有浅浅印泥痕。
杜玄照道:
“少一枚。”
印房主事额头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