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叶霄一步踏出。
第一名黑影的指尖,离白灯芯只剩三寸。
刀光已经落下。
五指连同半截小臂一起飞了出去。
那人惨叫刚起,叶霄刀背一撞。
咔。
喉骨一偏。
人砸在案桌前,喉间只剩破风声,昏死过去。
第二人扑向账匣。
杜玄照银签先到。
叮!
签尖钉穿他的手腕,把人死死钉在案桌侧面。
第三人直扑灰衣管事。
灰衣管事吓得眼珠都快凸出来。
叶霄刀锋一横,先封住那人的前路。
黑影身形一偏。
就在这一偏之间,一条铁链从侧面甩了出来。
啪!
铁链缠住他的脚踝。
出手的是跛腿矿夫。
那条链子昨夜还拖着他往炉口走。
现在,被他甩向了别人。
跛腿矿夫咬着牙,狠狠往后一拽。
十几个矿夫也一起拽。
黑影脚下一顿,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。
只这半息。
灰衣管事被旁边两个矿夫拖开。
黑影眼神一狠,短刃反挑,铁链瞬间绷直。
跛腿矿夫掌心裂开,血一下渗了出来。
他压不住。
十几个矿夫也压不住。
可这一瞬,已经够了。
刀光落下。
人头滚到湿灰水桶旁。
水桶又晃了一下。
还是没倒。
剩下两名黑影,一个昏死,一个被银签钉住,谁也没能再动。
砂库门前,血腥味终于压过了炉灰味。
叶霄收刀。
看向票柜管事。
票柜管事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白得像死人。
叶霄道:
“我说了,碰证,死。”
“灭口,也死。”
杜玄照低头落笔。
“票柜管事。”
“案场私藏墨砂牌。”
“召外手毁证、灭口。”
“入重供。”
叶霄目光扫过矿监所主簿、黑炉镇城司副使、城主府管事。
“刚才我说。”
“你们现在还没被押下去,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