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要等一等。”
“看哪只手敢伸进来捞人。”
他声音很低:
“现在,伸进来半只。”
“那就先剁这半只。”
砂库门前,一片死寂。
清灰班矿夫看着案桌前的血。
又看着跛腿矿夫。
有人忽然把手里的灰铲,慢慢放到了地上。
没敢摔,像怕惊醒什么。
又像终于不敢再拿它去扫别人的命。
叶霄重新看向票柜管事:
“白灯谁让你点的?”
票柜管事嘴唇颤了颤。
还没开口。
城主府管事拇指轻轻一压。
玉扳指内侧,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响。
很轻。
轻得像玉面自己裂开。
可叶霄听见了。
杜玄照也听见了。
城主府管事脸色变了。
是那种藏了很久的东西,终于被迫露出来的僵硬。
叶霄看向他的手。
“你也有东西要碎?”
城主府管事下意识想把手收回袖里。
银签已经到了。
叮。
签尖钉在他袖口前半寸。
玉扳指里的裂缝又开了一点。
裂口下,露出一层极薄的红封。
红封上压着城主府细纹。
叶霄看着那枚扳指。
“城主府的?”
城主府管事终于开口:
“叶大人。”
“这是城主府内令。”
“下官只是随身带着,防乱。”
杜玄照抬眼:
“防什么乱?”
城主府管事喉间一滞。
杜玄照道:
“防黑炉砂库被封?”
“防票柜管事被扣?”
“防白灯被问出来?”
“还是防老城主的旧印上桌?”
城主府管事后背一点点绷紧。
叶霄直接伸手。
城主府管事刚要退,叶霄已经扣住他的手腕。
咔。
玉扳指被摘了下来。
城主府管事脸色一下白了:
“叶大人!”
“此物是城主府内令!”
“不得私扣!”
叶霄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