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不只自己在挡,仿佛整座炉都在替他挡。
杜玄照抬手,又一枚银签飞出。
银签没有刺老城主。
而是钉进炉台下方一道灰白砂痕旁边。
叮。
签尾刚颤了一下,老城主的目光便落了过去。
叶霄也看见了。
那道灰白砂痕,刚才亮了一瞬。
很短。
像炉火喘了一口气。
老城主冷哼一声。
掌心下压。
黑炉罡砂猛地塌了一寸。
整座炉场的火、砂、罡,瞬间往叶霄身上压来。
杜玄照窄刀再横。
这次没能完全引开。
噗!
一线黑砂罡气洞穿叶霄左肩。
第二线擦过胸口,震得他肋骨闷响。
第三线撞在杜玄照刀前,炸成一片乱砂。
杜玄照闷哼一声,反手一签钉入矿壁,硬把退势止住。
叶霄退了五步。
每一步,都在炉灰里踩出深印。
血顺着左肩往下淌,很快染红半边衣襟。
暗炉里安静了一瞬。
青褂中年人眼里骤然亮起狂喜。
银签再狠,也要有人使。
叶霄退了。
杜玄照也被炉势压住了。
“动!”
他嘶声吼道:
“推车!开槽闸!断井扣!”
三处同时炸开。
重车往槽前压。
账房猛地撕裂袖口,另一只手抓向槽闸旁的炉令。
旧砂井封口旁,一名镇城卫扑向断扣闸。
旧砂井那边,铮地一声。
钉在井锁细链旁的银签颤了。
杜玄照抬眼。
叶霄没有回头。
血顺着左肩往下淌。
伤还在。
气没散。
炉台上的老人看着他,眼神真正沉下去:
“还站得住?”
叶霄一步踏进炉光,声音发冷:
“一个都别想成。”
第一刀出。
扑向断扣闸的镇城卫,手指刚碰到封栓,脖颈便被刀光掠过。
人头撞在矿壁上。
血泼在断扣闸前。
断扣闸没落。
第二刀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