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药棚里的东西一清,就真没了。”
叶霄点头:
“先截清东西的。”
两人沿着窄巷,跟到药棚外。
药棚门口,是那个白天抱着药渣桶的炉童。
他脸色比白日更白。
两只手死死抱着那只药渣桶。
指甲已经劈了,血丝渗进桶沿旧灰里。
那两名砂号伙计也到了。
到了近前,叶霄才看清木牌上的两个字。
清渣。
杜玄照低声道:
“这个时辰清渣,还让砂号的人负责,不对。”
叶霄看着那只被炉童死死抱住的药渣桶。
“这桶有问题?”
杜玄照道: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“但不能让他们带走。”
两个砂号伙计已经走到药棚前。
一个伙计伸手去搬桶,低声喝道:
“照规清渣,松手!”
炉童不松。
另一个伙计抬手就要抽他。
手没落下。
叶霄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没用力。
可那伙计已经动不了。
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叶霄看着他。
“当着黑封办案人的面抢案物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那只抬起的手。
“还要打护着案物的人。”
那伙计嘴唇一抖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。
叶霄这才问:
“谁让你收桶?”
伙计嘴唇发抖。
“大人……这不是案物。”
“我只是照药棚旧规……清渣。”
叶霄松开手,看向那只药渣桶。
“它现在是案物。”
伙计急道:
“大人,这真只是药渣。”
叶霄淡漠道:
“是不是药渣,回去我会自己看。”
“现在,桶入卷。”
杜玄照取出封条,绕住桶沿:
“药棚清渣。”
“砂号伙计夜取。”
“炉童拒交。”
“伙计欲殴。”
“药渣桶暂封入卷。”
他抬眼。
“姓名。”
两个伙计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