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柜管事抬眼问他:
“没钓到?”
“他没动手?”
灰脸矿头咬着牙。
“没动。”
票柜管事把那枚小木签压进账册下。
“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难怪城门那辆车,被他钉住了。”
“砂库那场火,也被他看穿了。”
灰脸矿头皱眉。
“车有问题,库也是空的。”
“那他们下一步,就是要查正砂去哪了?”
票柜管事抬眼看他。
“只要他们找到车和砂库之间的那道口子。”
“城门那辆车,就能连上这座空砂库。”
“所以不能给他们机会。”
他从账册下抽出三张旧纸,摊开。
“药棚。”
“炉童房。”
“清灰班。”
“今晚先动这三处。”
灰脸矿头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
“现在?”
票柜管事点头,把三张旧纸一张张压回账册里。
“该清的清掉,该收的人收回去。”
“等他们追过去,就只剩一堆干净东西。”
灰脸矿头明白了。
这是要让叶霄二人查到哪里,哪里都变成错。
票柜管事把药棚那张旧纸,递给两个砂号伙计。
又把炉童房那张旧纸,递给一名小管事。
“去办。”
几人接过旧纸,同时应了一声后,钻进后巷。
没过多久,炉童房那边响起铜铃。
一声接一声。
急得很。
……
铜铃声传进窄巷时,叶霄脚步一停:
“什么声?”
杜玄照侧耳听了半息,低声道:
“炉童房点名。”
“他们在收人。”
话音刚落,窄巷另一头又亮起两点矿灯。
两名砂号伙计从砂号后院出来,走得很急。
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木牌。
木牌边角还沾着新印泥。
叶霄看了一眼他们去的方向。
那里是药棚。
杜玄照道:
“他们不只收人。”
“还要清东西。”
“不过人被收回炉童房,还能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