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折子还没落下,叶霄已经到了。
他从马背上探身,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,往车辕上一砸。
咔。
腕骨断裂。
火折子飞了出去,落进灰里。
刚窜起一点火星,就被马蹄踏灭。
叶霄翻身落地。
另一个灰衣人转身就跑。
他脚尖顺势一挑,那半截锈链从灰里飞起,正砸在逃跑那人的膝弯。
那人惨叫一声,扑倒在地。
剩下那人摸向腰间短刀。
叶霄看都没看,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废砂坡上,气血一冲,半天爬不起来。
三个人。
一个断腕。
一个折膝。
一个瘫在废砂坡上。
都还活着。
杜玄照下马后,径直走向那辆小车。
他没有先碰人,只用银签挑开黑油布一角。
里面不是完整货。
是一车被拖来补烧的残物。
烧过一半的押运箱角、断裂铁箍、几块带血的短甲碎片……
车底夹袋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袋口正往下漏黑砂。
漏出来的不多,是黑炉罡砂的残砂,不像整批货,倒像拆箱倒装时残下的。
一粒粒黑砂落进灰里,没有被风卷走,只在灰面上砸出细小黑点。
杜玄照伸手夹起一块封箱木条。
木条上压着焦黑火漆。
火漆被烧得发黑。
边缘只剩一截残印。
杜玄照取出先前那半枚火漆,对在一起。
裂口不全合。
可残印方向对上了。
烧痕也对上了。
他看了片刻,道:
“至少是同一批押运箱上的封。”
叶霄看向他。
杜玄照把两块火漆并在掌心,眼神冷了下来:
“断轴车在前面演给我们看。”
“这里负责烧掉真正押运车留下的东西。”
断腕那人脸色惨白,死死盯着叶霄:
“你们……怎么会找到这里?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:
“灯会骗人。”
“车痕不会。”
那人嘴唇一抖。
折膝那人脸色也变了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