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契上那笔明账银,是不是今日结?”
管事喉咙滚了一下:
“是。”
“按旧契办完,你这家牙行的抽头,是不是照旧拿?”
管事脸色难看:
“是。”
叶霄点头。
“今日按旧契靠岸,不叫站队。”
“今日扣着旧契不放,那就叫撕契。”
管事嘴角动了动:
“叶堂主……”
叶霄没有让他说下去。
“星辰堂的规矩,不等三个月后。”
“三个月后的事,三个月后再说。”
他看着水上的船:
“今日的船,今日靠。”
“旧契上的账,今日结。”
四周一下静得更彻底。
叶霄看向陈睿:
“记。”
陈睿立刻上前。
叶霄道:
“今日这几艘船,不经这家牙行。”
“牙行不办,星辰堂来办。”
“船照旧靠。”
“货照旧入栈。”
“脚夫照旧上工。”
这几句话落下,岸边几个脚夫先抬起了头。
船上的老船把式也攥紧了缆绳。
叶霄继续道:
“船家和货栈,按旧契对货。”
“账手只盯四件事。”
陈睿立刻摊开账纸,身后的账手也跟着提笔。
叶霄道:
“货有没有入栈。”
“明账银有没有结清。”
“脚夫的钱有没有被克扣。”
“今晚耽误出来的损失,有没有被转扣到船家、货栈和脚夫头上。”
陈睿低头:
“记下了。”
叶霄看了那名管事一眼:
“至于这家牙行的抽头。”
“今晚一文不取。”
管事脸上的笑,终于挂不住了。
叶霄声音仍旧很平:
“这家牙行今晚没过手。”
“原本该给它的那一份,单独记账。”
“明早拿来补今晚被耽误的人。”
“不够的,按旧契另罚。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这家牙行,在星辰堂水线上的牌,先摘。”
这句